南水.LT

虐。。。

【谭安】我的宝贝(小甜饼,与正文无关)

别瞎折腾没什么用:

我的宝贝(小甜饼,与正文无关)

背景在刘思明过度工作而发生脑梗还是心脏病…记不清了…总之是住院了…然后安迪很自责…老谭和安迪已在一起。

安迪看着一步一步走向刘思明家属的谭宗明,突然热泪盈眶。

他说,安迪,你太善良了,这个世界越是复杂,越应该保全自己。

他说,安迪,你相信我,这事交给我,你回办公室等我。

安迪在看到网上那些恶毒的言论没哭,听到公司员工对她指指点点没哭,欢乐颂的邻居安慰她的时候没哭。

可是,她看到谭宗明冲她微笑的时候,她突然很想哭。

谁知道呢,本来不委屈的,突然看到了你。

因为看到了你,才知道我也是有依靠的人,很想一把冲进你怀里哭一哭,告诉你我真的很委屈。

你看,你把我惯的不成样子。

谭宗明解决完刘思明的事情,转身回到安迪的办公室,他想啊,别看安迪表面一直无所谓的样子,其实自责的要死,善良是真的,执拗也是真的。

“走了?”安迪看着走进来的谭宗明,起身问道。

“嗯,走了,都解决了”谭宗明喝了一口依云说道。

“怎么解决的?”

谭宗明长手一伸将安迪揽在怀里,轻轻拥抱她,抚摸她头发在耳边说着,安迪,不用自责,不用担心,你一直很棒,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事。

安迪在谭宗明怀里,自然的找到舒服的位置,皱了皱鼻子,眼泪顺势而下,鼻间是熟悉的他的味道,耳边是他磁性嗓音说着安慰自己的话语,让安迪忍不住落泪。

有时不是我们不坚强,而是爱人太温柔。

回去的路上,谭宗明简明扼要像安迪说明了情况。

他说,人生啊总要失去些什么才能得到些什么,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公平只有相对的补偿。

所以刘思明家属就是为了得到一大笔费用,而那些利用这件事炒作的人,无非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安迪看着,开车的谭宗明,眼前的这个人真的太好了,懂得人情世故,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却又细心如发,十年如一日的相信自己,守护着自己。

而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忽然觉得周身都复杂了起来,不动声色的抽回了互牵的左手。

谭宗明望着安迪,想要和她说有一家新开的餐厅,听说很好吃,要不晚餐就去那吃吧,可是看到她深不见底的眼神,突然没了兴致。

皱着眉看着前方,安迪总是担心一些虚无缥缈的事情,你担心的那些事情根本不会发生,别人舍得,我舍不得。

简单在欢乐颂吃完晚饭,谭宗明看着蜷缩在床上的安迪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侧躺在安迪的对面,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笑了笑说,安迪,你知道的我不怎会安慰人,只是知道,你心里想的那些事根本不会发生,因为有我在。不过这些,还需要你自己想明白,那我陪你好不好?

他说的很轻,却一字一句的砸在了安迪心里。

安迪扎进谭宗明的怀里,说,老谭等我睡着了,你再走好不好?

谭宗明抱紧安迪,点了点头。

许久像是感觉到安迪并没有睡着,谭宗明说,安迪,我给唱首歌好吗?

安迪在怀里点了点头。

清冷的夜里,温柔的男声丝丝入扣的唱着宝贝,一手揽着身边的爱人,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哄孩子睡觉,又像捧着心爱的宝贝。

又或者在这个人心里两者都是,像孩子一样宠,像宝贝一样珍惜。

“耶~
哒啦哒啦哒
我的宝贝宝贝
给你一点甜甜
让你今夜都好眠”

谭宗明亲了亲安迪的发顶,我的宝贝,愿我的亲吻能抚平你的不安,带你安然入睡。

“我的小鬼小鬼
逗逗你的媚眼
让你喜欢这世界”

如果这件事,让你对这个世界失望,那大可不必,这只是一小部分,你别失望,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美好等待你发现。

“哗啦啦啦啦啦,我的宝贝
整个时候有个人陪”

你不安,不开心,身体不舒服,我都要陪在你身边,让你知道这世界不单单有无奈和恶意,还有很多爱意与温暖,而我希望,带给你这些的人是我。

“哎呀呀呀呀呀,我的宝贝
让你知道你最美”

即使全世界都与你为敌,我也不怕,我没被吓倒,我不怕任何事,承受的越多,我就越爱你,所以,我的宝贝,不要担心我。

“我的小鬼小鬼
逗逗你的笑脸
让你喜欢整个明天”

因为我是要和你走到最后的,你一定要对我有信心,明天阳光依旧,而我,依然爱你,十年如一日。



“宝贝,晚安”

安迪在谭宗明的轻轻缓缓的歌声里,终于安然入睡,她想啊,这个人真的太温柔,她无力招架,不如就随着心走。

第一次不用脑子做决定,无比舒服。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一夜好梦,未来也不会差吧?

若是你还没睡,不如将《宝贝》这首歌唱给你身边的人或者发送给你在意的人,让他(她)知道我是如此在乎你,愿你们也是一夜好梦。

晚安⭐️

【雁字回时,心奕安之1】

Dora-Andy:



舟山市——岱山——
 


“不怕,不怕,妈妈在。”


雷声夹杂着雨声,倾盆大雨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地往下落,从房檐上流下来的雨水在街道上汇集成一条条小溪,一股股顺着破了洞的房顶倾下。


她冻的瑟瑟发抖,拱在妈妈怀里,把小小的身体蜷缩进唯一干着的被角。


再想睁眼的时候,脑袋沉沉的,眼皮重重的,只能听见人来人往的脚步声和嘈杂声,感觉到自己被抱起来,就又沉沉的睡过去了。


睡梦里,她迷迷糊糊听见有人说,“这姓何的姑娘也是可怜,都是邻居,帮着找个地方埋了吧 ,小孩们都送去福利院吧。”


她梦见雨不再下了,天晴了,妈妈牵着弟弟的小手,抱着她在外面晒太阳,阳光暖暖的,把湿冷的被子都晒干了,但是她怎么也看不清妈妈的脸 。


再醒过来的时候,自己真的躺在暖暖的棉被里,嘴唇干干的,睁开眼的一瞬间就听见有人大喊大叫,“呀,院长,姐姐醒了!”


老院长用手轻轻摸了摸她额头,“终于不烫了。”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面对陌生人的询问,她本能向后缩了一下,摇了摇头。


“你是立春被送来的,你妈妈姓何。”


  “叫何立春吧,好不好?”


  她也不知道怎的,面前这位慈祥的老人给了她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在这个不知道什么地方,不知道是谁的人面前,透露出一点点心安和信任,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改变过这种看法,甚至到了稍稍长大以后,这位老院长给她的关于人生的启发,她都记得牢牢的。


  她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老院长走后,她悄悄下了床,趴在屋子里的小窗上,看见外面好多孩子一起,大大小小,听见他们的嬉笑声,抱怨声。
  她和弟弟的生活要从这开始了吗?


  这一年,她刚刚五岁。


  福利院的生活没有她想象中那样困难,但是福利院里的小朋友也绝对没有她期盼的那样友好。


  她会和弟弟在吃饭的时候被挤到一旁,每周发一次的小饼干也会被其他孩子抢走,甚至在她想去玩游戏的时候,被推开。


  他们用拳头和谩骂告诉小立春她自己是谁,尽管小小的年纪,这个缺少父母关爱的地方就已经上演了很多出弱肉强食的把戏。


  她在黑夜里也曾把自己缩在被子里偷偷流泪,可后来慢慢发现,每一滴泪水都换不来任何人的同情,她学会了咬牙坚持。


老院长给她的布娃娃被别人抢走了,她拼命却抢不过,只能牵着弟弟蹲在院子角落看着其他小朋友蹂躏自己舍不得碰的娃娃,后来老院长把脏了的玩偶洗干净送回来的时候,还给了她一本关于数学的小册子,“多学点知识,总是有用的。 ”


  “我不能时时刻刻看着你,让你不受欺负,但是你和弟弟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你是姐姐 ,也要保护弟弟 。当那些领养的人来的时候,你要尽可能的努力,让他们注意到你 ,找到新的环境生活,总比在这受欺负强。”


  她不善言辞,却能记住老院长说的每一句话,慢慢的,她会在发饼干的时候第一时间塞进嘴里,会帮着弟弟去抢牛奶,别人玩游戏的时候,她会用小铁钉在墙上刻圆周率。


  她还小,她不知道是不是一生都要待在这个四面都是墙的小笼子里,偶尔也会有衣着华丽的人们来“参观”,所有的小朋友都会蜂拥而上,把自己所有的本事尽力展现,但是她不想走,刚刚适应的环境还算安全,她不想再经历一次适应新生活的痛苦的过程,那种恐惧无助交织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够了。


  有时候,老院长也会推着她走近,让她给“游客们”背圆周率,有时她装模作样的背几句,有时候索性闭口一声不吭,她只知道,如果表现得好,就会被带走了,带到不知道是什么的地方去,她不想被带走。


  她的不合群会被别人说成“怪胎”,她的沉默会被别人拿来开玩笑 ,她的躲避会引来更多的小朋友欺负她。


  弟弟被带走的那天,阳光很好,一位年纪稍大的夫妇来福利院,要选走一位男孩子,她还不懂什么是男尊女卑,也不知道什么封建思想,尽管她带着弟弟站在孩子群的最后,可以动衬静还是有些扎眼,弟弟的年龄不大不小,虽然没到懂事的年纪,但是小孩子,忘性快,适应新生活能力强,无非是最好的选择 。


  开弓没有回头箭,那对夫妇做了最终的决定,要带走弟弟,她被院长拽着,但还是死死拉着弟弟的手,听着他哭着一声声喊着“姐姐”,她好恨,恨自己无能为力。


  她把自己蜷在墙角,偷偷的抹眼泪。


  老院长说的对,每个孩子都不可能在这儿待一辈子,那么她自己,以后又会被挑去哪儿呢。


  可能比起同龄,小立春要承受的多了点,命运跟她开了个玩笑,让她从一开始就注定不平凡,一切像是一场梦,在她五岁那年,什么都结束了,什么都开始了。



 



 
 
 

【雁字回时,心奕安之2】

Dora-Andy:

时隔甚远五个月前的1👉👉评论也有链接的1👉👉 http://dora-andy.lofter.com/post/1eb4a35f_124d229d


(您的包奕凡马上上线)


【为了补帖字数严重不足的2.】


  小立春还是被带走了。


  福利院隔三差五会来形形色色的不一样的人,挑走自己喜欢的小孩子。


  她记得那天阳光很好,太阳刚刚出来不久,斜斜的映出院里大柳树的影子,院子里来了两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夫妇,嘴里叽里咕噜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身边带着位男翻译,蹩脚的慢半拍的把外国话翻译成中文。


  他们想要一个女孩子。


  外国夫妇看见了小立春在墙上刻的数字,惊奇的过去摸她的头,跟她说话。


  在小朋友羡慕嫉妒的眼光里,她像一只受精的小兔子一样飞快跑开了。


  后来老院长是在厨房角落找到把自己抱成一团的小立春的,她说: “孩子,比起国内,这是更好的选择,走吧。”



 
   立春儿真的走了,福利院的孩子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利。


  她只记得外国夫妇带着她,兜兜转转换了很多交通工具,最后到了有飞机的地方。而对于养父母而言,这个漂亮精致的中国小姑娘更显沉默,无论他们说什么,多努力跟她交流,她都只是看着窗外,时而低着头思考。


  从起飞到落地,离开那片土地到新的地方,一切是那么有条不紊又倍显自然,好像她从来不属于这个地方,又好像另一个地方一直在等她。


  养父母家很大,比福利院要大上不知多少倍,院子里养着一只乖巧的金毛,家里没有一处是黑暗的,哪怕是角落,都能沐浴到暖暖的阳光,这是小立春搬来后的第一印象。


  养父母指着一堆长短不一的,她看不懂的英文单词,蹩脚的边笔画边放慢语速,她只观察到第一页单词首字母都一样,立春儿在字典上见过它们,只是拼凑在一起,她不认识。


   她从养父母的肢体语言里读出了大概,他们的意思好像是让她自己选一个,小立春儿皱皱眉,没去翻那沓厚厚的纸,只是在第一页,随手指了一个靠前的。


   “ But she chose a boy's name. ” 养母看了看养父,想让立春儿重新选一个,却被养父拦下了,他说:“ I wish she would be as strong and brave as a boy.”


   纸上被她指过的单词被养父用荧光笔画了大大的圈,荧光黄的痕迹倒不显得晕眼,跟从窗户打进来的阳光几乎构成渐进色,倒是简简单单,只有四个字母--------


    “Andy”


    立春儿的名字就这样定下来了。


    闲暇的时候,安迪会在大书架里翻翻书,找到一本带图画或是有中英两种文字的书翻着乱看,或是蹲着跟邻居家窜来的小猫互相对视,直到把猫看跑了为止,养父母还会隔三差五的拉着她去逛街,给她买各种好看的衣服,漂亮裙子,只不过她还是很少说话,她有点想福利院。


   想弟弟和老院长。


   安迪不再需要和其他小朋友挤在一起睡觉,她有了自己的大床,可养父母不知道的是她怕黑,关上灯那一瞬间扑面而来的压迫感使她几近窒息,还有那伸手不见五指的空旷都成了她一生的噩梦,所以她常常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满头大汗浸湿衣服也不愿意出来,他们也不知道,安迪小时候,在美国的许许多多个夜晚都是这样度过的。


  甚至后来她受了任何委屈,都会成习惯似的把自己缩成一团,蒙进被子里嚎啕大哭,哭过之后,擦干眼泪继续面对明天,努力入睡,直到安迪学会了咬牙坚持,才发现之前的泪水多么徒劳,愚蠢至极。


  养父母给安迪办了入学手续,她看见各种金头发蓝眼睛的小女孩穿着漂亮的统一的西服短裙,只不过那些女孩很特别,跟她不太一样。


  不一样就是异类,无论在中国,或者在美国,都是异类。


  安迪很少说话,也不主动接近别人,但是超高的智商从小就显露的十分完美,六年的课程用四年就全A结业,再换新的高中学校,她学会了英文,也认识了更多汉字,唯一不变的就是她的性子,倔强要强,从来不肯将就服软。


   安迪对陌生人呢,还跟以前一样,无论是搭讪的小男生,还是投来嫉妒眼光的小女生,或是总被放了气的自行车胎,她都淡然处之,冷静的让放气的男孩子直跺脚,她只是叹口气,然后推着自行车慢慢走回家。


   走到家的时候很晚,养父母都睡了,她只能饿着肚子,饿到第二天早上,如此循环反复。


  安迪不知道什么是“苦”,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很可怜,但可怜又能怎么样呢,反正从小到大,也可怜习惯了。


   能给她安全感的,只有不断汲取的知识和数字,说到数字,安迪还在背圆周率,现在的她,已经能背下来九百多位了呢。


   安迪也会和养父母交流了,哪怕交流的很少,她偶尔也会努力弯起嘴角,给鼓励自己的养父一个她认为是微笑的微笑,她在长大,Andy · 何 在长大。


  就像她每天输入进大脑的圆周率一样,她在成长,生活也会源源不断输入更多新的人。
   












 

【谭安】线

Same Old Love:

离高考也没多久了,想发个以前不务正业断断续续写的东西。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大概是以前无聊写的各种片段拼凑在一块的成品。


 


可能根本不不连贯而且看起来很奇怪。


  


就请多指教吧。


 


————————————————————————————



安迪惊醒过来。


 


那种感觉就像把深入睡眠的身体比拟成一潭望不见底的湖水。大概本来是根本一丝波浪都不会泛起的——却毫无征兆猛地振动起来,突然带动所有水分子震颤着。心脏被无声地攥紧了,手掌心跳动的热度随着血液迅速用到身体的所有角落。安迪在如此不适的晕眩感中挣扎着坐起来,那只空闲的手捂着心口的位置,皱紧眉头努力地睁开眼睛,分辨着眼前的黑暗来自于夜晚还是晕眩。


 


这样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发生,已经好几次了。刚开始的时候,安迪还会有些担心地去医院做了一次全面性的体检——毫无例外地得到了完全正常的体检结果。后来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安迪快把这样的不适感当成一种习惯了。


 


她把头深深埋进臂弯里。心脏猛烈震颤过后身体的余热渐渐退去,她把被子往身上盖得愈发紧了。上一次如此没有安全感的时刻是多少年以前,她早就记不清楚了。只是她一直不明白,自己是个对精神控制力不能再好的人——在她自己看来。自己的心明明早就已经麻木了,这该死的身体本能为何不愿意把她放过。


 


安迪时常会猜,这是他的影子。黑夜里隐藏在光亮背后的阴影,不再是她自己的,而是更加高大的他的影子,在夜晚贴在她身边,温暖地,迷恋又痴狂地把她包裹,同时紧紧抓住她的心脏,告诉她自己一直没离开。


 




  


 


安迪出生在黛山一个偏僻的镇子,让她再怎么回忆却也回忆得不清晰了。这让她自己都有些惊讶。她有了解过,地球上的生物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而这样的本能会让他们主动地忘记对自己不利的所有回忆。


 


这大概能让她私自里,作为自己能总是想起谭宗明的理由之一。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安迪来到美国的第二年。在这之前的所有经历,都糟糕透了。糟糕到能把一个因为刚踏上陌生土地而满脸惊慌无措的小女孩,变得渐渐对生活失去兴趣,安迪比自己想象地更快地成熟了。她找不到从任何方面足以影响自己的乐趣,久而久之,她把乐趣渐渐转移到书本与学业上。


 


 


谭宗明告诉过她,自己第一次认识她,是在学校里。那时候天气酷热难耐,几乎所有的学生连把自己暴露在阳光下一分钟的耐心都没有,即使是课间大部分的人还是依赖于教室里的空调,很少有人跑到外面去。


 


“怎么会有松鼠跑到学校的后花园里来?”


 


看到安迪盯着松鼠这样又傻又奇怪的景象,这是谭宗明的第一想法。


 


“就这样?”这是安迪知道谭宗明对于自己和松鼠这幅画面的第一个心理,有些不甘心,“你只是好奇松鼠为什么会在学校里,不是别的什么?”


 


“还会是什么?”


 


“比如,有什么女孩子会蠢到大夏天跑到后花园去看松鼠。”


 


“噗。”谭宗明轻轻笑出来。当时的灯光有些昏暗了,把他面庞的一半埋进漆黑的阴影里。


 


他想了想,摇了摇头,语气温柔而坚定,“我当时没觉得你很傻,我觉得有人在草地里看松鼠是很正常的事情,”他顿了顿,“只是觉得有些特别,但并不是奇怪,更谈不上蠢。”


 


安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当时谈起这事儿的两个人约莫二十岁的年纪,认识大概两三年了,如愿考上同一所大学以后,不是同一个专业的两人再难抽出什么空闲的时间见面。繁重的作业以及项目让他们的时间线交错重叠,能够腾出共同的时间是很难得的奢求了。


 


“想好以后的打算了?我觉得你一直对这事很胸有成竹似的。”安迪问。


 


“怎么讲?”


 


“因为以我两年对你的了解,我不论什么时候问你任何问题,你的回答都很确定。我就觉得你天生就是这样的人,总是提前很久就做好充足的计划。”安迪在回忆着谭宗明平时言行的同时,也有些想起自己,“我就好像差一些,现在也没有什么很明确的目标,只想着离读完大学还很早。”


 


“我应该是会回国。”


  


“回国?”


 


安迪有些沉默了。中国这个地方对于她来说似乎是很久没有接触的词汇。久远到似乎自己已经完全忘掉了,可突然想起来还是会牵起心里某一处柔软的地方,在深浅不一的伤口上蹭出火辣辣的疼痛来。


 


似乎是也察觉到自己的话让安迪情绪低落了。谭宗明止住了自己想要说下去的内容,张了张口,把话又收了回去。


 


这次聚会在这个不愉快的气氛下草草结束,而两个人没有了下一次见面。谭宗明没等到毕业就提前回国了,临走前只是给安迪发了个短信就作罢。


 


安迪当时已经找好了自己毕业后打算去工作的公司,在得到谭宗明回国的消息之后还是有些惊讶,到底心里也有些淡淡的失落。不过失落也只是来源于一些很小的缘故。比如两个人没好好见面再聊聊什么一类的遗憾而已。


 


而相比较,谭宗明的心思就有些太过复杂而多情。


 


他喜欢安迪,他已经和很多人承认过,包括家人,以及一些连安迪都认识的朋友,但偏偏没有跟安迪说过。他承诺过,自己会默默保护她一辈子。他本身不不会去赌任何可能性。


 


“我要回国了,这安排有些突然。我定了明天上午的飞机。手机明天可能会关机,回国后我回你电话。”


 


这么一条简单的短信,谭宗明编辑了很久。他可以承认,自己不具备安迪那么冷静安稳的心脏。特别是在对特殊的人分别的时候,就更控制不好呼吸。这让他或多或少觉得丢面子。他认为自己身为男人,控制力如果还没有安迪好,说着保护她的承诺就像一个笑话一样。


 


十分钟后,他得到安迪的短信。


 


“好的。”


 


简简单单两个字,结束了他依依不舍送别信息的回答。


 


他关掉手机,走向登机口。帽檐拉得很低,几乎没有人看到他因为悲伤而皱紧的眉头。 




 


之后发生的事情一切都那那么顺理成章。


 


两个人每隔一周的时间就会通一次电话。如果实在腾不出通电话的时间,他们也不经常发短信给对方,目的是不想打扰到对方同样在忙碌的生活。他们其中的一方有可能会在社交软件上发给对方一句招呼,对方会在隔一段时间后回复,两个人交错的时间线里断断续续地彼此交谈。有时候,干脆什么也不讲,忙得忘了时间,他们就会很久很久不互动。


 


有一次,他们大概有好几个月没说上什么话了。


 


安迪的公寓静谧得很,不知是隔音效果太好还是真的没有什么人居住。她刚洗完澡,头发末端还有因没有擦净残留的水珠。洗完澡感觉皮肤干燥又闷热,安迪打开空调,坐在沙发上准备等头发干一些就去睡觉。


 


电话铃声响起来的时候,安迪已经准备起身回卧房了。眼皮有些沉,想必也是白天工作繁忙的缘故。她看了一眼谭宗明的来电显示。


 


“喂,老谭,这么晚了,有事吗?”


 


安迪确实有些诧异,即使是在空闲的时候,他也不会大晚上打电话的。在时间问题上,两人有着共同的默契。


 


“安迪,回国吧。我找到了你弟弟的资料。”


 


那边谭宗明的声音安静又沉稳,却似乎是突然击打在水面上的石子一样。安迪的脑子嗡地一声,她在短暂的几秒钟里被这没有征兆的消息弄得脑子一片空白。


 


“老谭,你说什么?’”她想再确认一遍自己耳中的消息是否是真实的。




 


“在我回国的这段时间里,我用了一些办法帮你查到你弟弟的资料。不出所料有了结果。”


 


“但......你为什么会想到帮我找资料?我......”


 


那边谭宗明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说道,”你在大学的时候跟我说过你弟弟的事情,你忘记了?“


 






安迪有些回忆起来,那是在自己高中毕业进入大学后不久,当初学习任务没有那么繁重,两个人高中一样频繁的聚会还是再继续。谭宗明也是那个时候,才从安迪口中清楚地得知了她的所有身世。他是除了安迪养父母之外知道的第三个人,却知道的比前两个人还要详细。


 


”为什么突然肯说?之前我从来没见过你父母跟你在一块儿,那时候我就很想问。你今天噼里啪啦全都告诉我…我有点受宠若惊,哈哈。“


 


谭宗明为了缓和当时有些沉闷的气氛,笑着问道。再加上他当时的心情真的有些高兴,语气就变得轻飘飘的。


 


“我从来没有让养父母接送过我,也从来没有让你见过。他们对我很好,我也很爱他们。但这还是不足以让我敞开心扉。他们知道我是孤儿,从孤儿院的人那里打听过我的身世,那也知道得很粗略。更详细的那些,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比如,我妈妈是精神病,而且我也有可能是个精神病。不知道哪天,就会发作。“


 


安迪说出来的时候尽力让自己显得很平静,语气却有些颤抖了。这反而让谭宗明变得内疚。再怎样,安迪也不过只是个刚成年的女孩,要让她再次把童年那些不堪回首的经历说出来,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讲,她也承受地太多了。


 


不知道何时一阵风刮过来,耳边便全部是呼呼的风声,席卷着风沙。谭宗明那个时候看不太清了,因为沙子似乎迷住了眼睛。出于怜香惜玉的心理,他下意识地把安迪拥入怀中,想用自己的大衣挡住些风沙,却遭来安迪突如其来的抗拒。


 


她用力推开自己的怀抱,惊恐着眼神向后退去。当时的风很大,谭宗明看见安迪的眼眶很红,下意识觉得也是被风沙迷住了导致的。


 


谭宗明有些诧异。


 


那是他第一次拥抱安迪。不,仔细想来,他之前连安迪的手都没有碰过。那大概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触碰到她。安迪的剧烈抗拒让他出乎意料。


 


那时的他,感觉安迪像个完美的瓷娃娃,坚硬却脆弱,内心的骄傲让自己伪装得百毒不侵,却没办法在突然的情况下伪装得一丝不漏。


 


”安迪......“他的嘴唇有些干燥,声音沙哑地叫着安迪的名字,”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风太大了。“


 


“我知道,”安迪抿了抿嘴唇,”是我自己的问题,不是你。“






电话那边谭宗明的声音把安迪从回忆拽回来。她有些恍惚,觉得前一秒自己还坐在哥大的草坪上向后退却躲开谭宗明的拥抱,眼前是谭宗明有些诧异和失落的眼神。而下一秒自己蜷缩在自己房子里沙发的一角,拿手机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我记起来了。上一次提起我弟弟似乎过了挺久,我都有点忘记了,难为你还一直记着。只是突然告诉我,我还什么都没准备好......能给我考虑的时间吗,我会尽快答复你。”安迪尽力让自己显得很镇定。


 


“好。等你消息。”


 


挂断电话后,安迪飞快跑进厨房,急促喘息着,试图平稳自己的身子。过了会儿,晕眩的感觉渐渐消失,她立刻从冰箱里拿出矿泉水,这是她很久之前的习惯。虽然近些年让自己失控的事情少之又少,但这样的习惯她一点没忘记。依旧是感觉到激动就会迅速地觉得干渴,而这种感觉的程度随着时间会呈倍数加剧。现在的她感觉自己再这么干渴下去整个人就要爆炸了。


 


 


她一刻都不想再等。安迪迅速办理好离职手续,订了回国的机票。她的心从接到电话那一刻起就变得愈发焦灼。这使得她和谭宗明将近六七年的久别再见也没那么愉快。她的心情一直很紧张,不论是在机场见到谭宗明,还是和他去附近餐厅吃饭的过程,她都没办法让自己完全平静。这也让两个人的再次见面没什么磨磨唧唧煽情无趣的寒暄,而是立刻切入正题。


 


“这样,我给你买好了公寓,名字叫欢乐颂。一会儿我把具体地址发给你。你弟弟的消息估计过不久就会有眉目,当时候我把他的情况告诉你,陪你去找你弟弟......”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安迪喝了一口瓷杯子里的茶水,淡淡笑了笑。


 


“安迪......”


 


“老谭,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我这次想一个人去看看他。顺便我会把他带到美国生活,也不会待很久。”


 


谭宗明沉默了。他仔细地打量了安迪很久。她的发型似乎改了,从直发变成了短短的卷发。性格不知该怎么说,可能是改了一点,与以前相比也没那么高傲冷漠。这几年的工作经历让她待人接物的本领提升了不只一星半点。


 


老谭,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


 


听到这句话,他就没办法把眼前的安迪和自己很久之前才见过的那个女孩子代入到一起。


 


以前的她,不论自己帮了她什么,也不论他们两个人谈到什么话题或者发生什么事情,他们都没有现在的冷淡和疏离。特别是现在的安迪,竟会因为自己“帮了她太多”而感觉到愧疚。


 


“好。”谭宗明咽下此刻不应该涌现的情感。为了安迪,他知道自己应该一直沉默下去。现在的正事是尽快帮安迪查到她弟弟的具体位置和情况,而不是固执地守在曾经不值得一提的愚蠢感情里,到底是个成熟的人,固守在男女之爱里只会显得小气。


 


 


只是他没怎么想到,安迪竟和那个所谓的网友回黛山见了自己的弟弟。在他印象里,安迪和那个奇点不过几面之缘,那几次的见面安迪究竟经历了什么,会在极短的时间里对另一个男人敞开心扉地接纳。


 


他是谁。


 


她又是谁。 


 


她变得自己一点也认不出来。变得容易轻信,变得容易陷入感情。


 


“奇点?他人很好。不用担心。”


 


他人很好。


 


不用担心。


 


谭宗明盯着挂断的电话,有些愣了神。


 


 


他的感情,辗转了很久。从因为看到安迪盯着一只松鼠开始,从与她第一次认识,互相告诉了自己的名字,从高中毕业,两个人拿到同一所大学的offer,从安迪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将自己过去的伤疤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眼前,这个伤疤也变成了他自己的,变得也会因为触碰而疼痛。从安迪狠狠拒绝了他的第一次碰触,从自己将要回国前满怀期待得到的只是那一句“好的”。


 


他不该有任何怨言,他无数次这么想。


 


他在被安迪推开的时候这么想。


 


他在离别时收到安迪两个字的回复,关上手机的时候这么想。


 


他在国内无数个思念的日夜盯着自己在社交软件里安静无人应答的短消息时这么想。


 


他在安迪与奇点分手后冷静地打电话给自己的时候,想去安迪家看看她被告知自己没事不用担心的时候这么想。


 


他甚至也在安迪和包奕凡恋爱的时候这么想。


 


 


他把悲伤都揽给自己,他为安迪做了很多很多,有些是安迪知道的,有些是她不知道的。


 


既然她会因为自己接受了所知道的那些帮助内疚,如果知道他一直以来隐忍的所有悲伤,那又会怎样想?


 


 




他到底算什么?


 


“老爸。”


 


就像父亲一样,保护自己的女儿,是这样的感情吗?


 


“好吧,老爸。”


 


安迪笑着说出这个有些逗趣的称呼,伸出手拥抱了他。


 


那是相隔了十年的第二次拥抱。


 


他的血液直冲头顶。


 


弥补十年前那一次狠心的拒绝,安迪主动地拥抱他。谭宗明感觉到来自安迪的温度,感觉着自己的心脏隔着一层薄薄布料摩擦安迪的胸口,感觉到全身血液滚烫的热烈沸腾起来的感觉。


 


我认输。


 


他闭上眼睛。




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尽管忍受那么多年的悲伤和无奈,这一次突如其来的拥抱,就可以弥补了。只要她为自己表现出一点点的温柔,那就很足够了。 


 




 


晨曦从遥远的地平线上弹跳出来。


 


将漆黑的夜色撕扯出一道金红色的裂缝。


 


安迪一夜未眠,红了眼眶。


 


那是和包奕凡分手的第二天。她刚坐车回到欢乐颂的时候,镇定地脱下衣服去洗了个澡,从浴室里出来喝了点水就准备睡觉。但她的思想没办法和自己预料的那样坚强。安迪一闭眼就会看到包奕凡的身影,那来源于之前生活的点点滴滴,包括恋爱,吵架,甚至冷战,在脑海里以电影的方式加速放映。


  


短时间无法忘掉他的情况下,安迪就给谭宗明通了电话。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带着哭腔的一通电话,就把谭宗明气坏了。


 


她没太看过谭宗明生气,她对他说不需要过来看望的时候,他第一次拒绝了她的要求。


 


“你等着,我马上到。”


 


谭宗明提着塑料袋来到安迪家。里边是早餐,在袋子内部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安迪开门的时候,谭宗明第一眼看到的是安迪通红的眼眶。他下意识攥紧了拳头,他最见不得安迪这样。


 


“你吃过早饭了吗,我带了早餐来。”


 


“没。”安迪摇摇头,用沙哑的嗓子费力地说道。


 


刚出炉的面包散发着麦芽厚实的香气,红豆沙冒出来带着甜味的热雾绕在睫毛上,总觉得脸颊很烫。




在昏昏沉沉地吃完了谭宗明带来的早点,谭宗明也没有问安迪分手的缘由,以及别的什么。他知道安迪现在不想说。他一直紧皱起眉头来,但在看向安迪的眼神却还是像以前一样平静和温柔。


 


安迪一夜没睡,有谭宗明在的时候,突然心就好像安定下来一样。这种没来由的安全感让她上下眼皮开始打架,她只好有些抱歉地对谭宗明说:“我一晚上没睡好,有些困了。”


 


谭宗明像是领会了她的意思一样,点点头:“我守着你睡。”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显示现在早晨六点。她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就因为心里无法忍受的沉闷给谭宗明打了电话,现在有些对大早晨打扰他感觉不好意思。


 


看着安迪因为睡着而呼吸平稳下来,谭宗明舒了一口气,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墙上钟表的时针嘀嗒嘀嗒,时间已经在慢慢过去,安迪继续保持着熟睡状态,因为担心她醒来会饿,他最后还是决定做碗粥给她。 


 


 


锅里的粥开始冒出热气,谭宗明把它盛到碗里。房间里的安迪醒了,她走出来的时候没看到谭宗明的身影,奇怪的同时看到桌子上留给她的粥被一只空碗扣着防止热气散去,她的心有些被温暖起来。


 


安迪让自己的心缓慢平静下来,拿起调羹。


 


粥不烫不凉,正正好好的温度,却让她吃了两口后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她原以为自己是个无论对任何事情都能处理得很好的人,最近才感觉连她都不了解自己。她从自己与包奕凡的热恋,到冷却,到厌倦,再到分手后因为回忆而抽不出身的留念,她都搞不清楚自己的真正想法。


 


谭宗明这时候正好推开门进来。他刚刚外出去买了些食材。很久不亲自买食材下厨,他有些对此事生疏,所以耽搁了很久才回来。他看到安迪已经醒了,开始喝自己的粥,就放下心来,觉得她的状态好了些。


 


“我买了些东西中午做,你先休息一下吧。”


 


安迪点头,看着他把袋子放到厨房的台子上,将牛奶放进冰箱,整理买来的蔬菜时,站起身来,走过去:“我来吧。”


 


“你先把粥喝完,我马上就好。”谭宗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笑了笑。


 


安迪回到餐桌上,嘴角轻轻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她端着热气腾腾的粥,抿下去几口,感觉心里爬升些淡淡的,细密的,酥麻的,陌生的情感。这样的情感不像自己遇到奇点时因为对方的温柔而突然包裹而成,也不像自己和包奕凡在一起时那样剧烈滚烫的爱。


 


那大概是以温暖为材料,用时间来蒸煮后获得的,自己也根本无法形容的安定,像潮水般袭来,一阵阵冲刷起涟漪。就像只有把自己埋进被阳光晒得柔软的沙滩,由沙滩上柔软的沙粒支撑自己,她才可以安心地睡去,因为自己再不用担心潮湿冰冷的海浪。


 


“再过几天就是假期了。”谭宗明说道。


 


安迪回过神来,看向他,点点头:“嗯。”


 


“跟我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


 


安迪轻轻点头:“嗯。”


 


 


 


他们第一次接吻是在几天之后。


 


互相感受对方唇齿间的热量,安迪感觉自己心跳愈发加速了,脸红得出乎意料地厉害。


 


一切都发生地似乎很顺理成章。谭宗明翻身将安迪压到身下,柔软的床垫被弄得有些颤动。安迪竭力让呼吸变得平静,在黑暗里,和谭宗明默默地对视,感受着体温的缓慢上升。


 


耻骨间升起来的火蒸干了体内的水分,安迪舔着干涸的嘴唇只觉得渴,她抬起头去吻谭宗明的嘴唇,唇齿厮磨间痴缠德像是寻到了绿洲的沙漠旅人。谭宗明被她缠得喘不过气来,呼吸急促间眼眶多了些情欲催生出的湿意,隔着肌肤能感受到动脉下滚烫甜美的血液。


 




被填满的时候安迪总是下意识地用手指扣紧谭宗明的肩膀,她眼眶里蓄着浅浅的一层泪,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晶莹的琥珀,只觉得一瞬间心底生出了些晦暗又荒唐的满足感,甚至是在某个瞬间想要把阳台也封起来, 锁住他,不要让他也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她再也承受不住任何的失去了。她已经受够了。安迪眯起眼睛,喘息着凑到他的耳后,想说些“你不要走”之类的话表示心里的恐惧,却因为软绵绵的身子使不出力气来。


 




 


他们草草地做了清理后回到床上,谭宗明张开手臂把安迪搂进怀里,明明只喝了一杯,却觉得此刻昏昏沉沉的像是被灌得神志不清般。谭宗明伸手摩挲着她的脸颊,微凉的掌心让太阳穴都发烫的安迪觉得很舒服,于是惬意地眯起眼睛。


 




 


安迪知道,她不是因为感谢谭宗明这么多年的付出而爱他。


 


两人也决不会是因为“认识很长时间”就决定在一起。


 


互相吸引对方的,是他们两个人铭刻在骨子里的那份骄傲。


 


骄傲地任何人都不愿意靠近,只有对方才是具有彼此相似的灵魂。


 


 


她温热的呼吸扑哧几声落到谭宗明的面前。他低头为她盖好被子,拥住她。


 


 


他不会再离开我了。安迪这么想。


 


 


 


晚上,烧开的水壶扯着嗓子发出尖锐的汽鸣,收到短信的时候安迪正愣在厨房料理台前撕着调料包,亮起的屏幕屏幕忽闪忽闪地刺得她眼疼。手机屏亮起又暗下,桌案上烧开的水也停止了翻滚的水汽,安迪低头看着黑掉的屏幕微张嘴叹息,手指捏住铝箔包的锯齿边缘微微使力撕开一条裂缝。


 


手机屏倏地又亮了起来,铃声像是掉在理石桌面上坚硬的一颗颗玻璃球发出令人心慌的声音,手指失力间把铝箔包从中间给撕成两半,细碎的调料粉簌簌地洒了一地。


 


她抿着嘴唇心底暗骂一句,她低头拍拍黑色裤子上蹭到的浅咖色调料粉再去看手机,疑惑地接起来,才听到了一句话,就像是弹弓弹了一颗石子,“啪”一声击碎她给自己套的那层玻璃壳。


 


 


是医院打来的电话,通知她谭宗明在高速路上出了车祸,肋骨被撞断了几根,还有一根扎进了肺。


 


 


而这个医院离自己很远。


 


谭宗明这几天出差,而安迪依旧在上海。


 


之后,她就收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


 


而第二天清晨,她还在赶往医院所在外省的飞机上,手机关机的时候,医院再次打来了电话。


 


这一次,是通知她谭宗明心跳停止的消息。


 


 


她一袭黑色衣服,出席了谭宗明的葬礼。


 


她看着身边黑压压的人群,千篇一律沉默而悲伤的表情。


 


从那以后,安迪总是想起他,但随着时间推移,很多情景她都忘却了。只是身体时不时会保留他触碰自己时滚烫浓烈的触感,像烧开的热水,咕嘟咕嘟,牵动着心里的伤疤爆出气泡。


 


他爱我吗?如果爱,为什么,他先走了呢?


 


 


她的心脏经常在深夜无声地被攥紧。像他一直以来陪在自己身边的沉默的手,在她要忘记自己什么事情的时候,黑夜中触碰到她的心脏,告诉她自己一直没离开。


 


谭宗明看着面前眸中隐约闪动着泪光的安迪,空着的那只手探进衣兜,谭宗明握着拳头把手凑到安迪眼前再摊开,“Cartier”的烫金印花在夜晚台灯昏暗的照射下阳光下闪着蒙蒙的光,一个首饰盒静静地躺在他手心里。


 


他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戒指,那般小心翼翼地戴到安迪的无名指上,谭宗明柔软的嘴唇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然后小声问:你还喜欢吗?


 


 


「你还喜欢吗?」


 


「喜欢。」


 


 


 


END.





🌟果汁儿:

她的脆弱,终于外露出了痕迹。

江户川安迪:

生生

为什么要屏蔽我?!我这么个无公害小短文招谁惹谁了!

林俊杰的《生生》,歌好听,所以就当名字了(说白了就是取名废)

故事发生在刘思明出事之后,安包还没有在一起,安迪也没有找22楼的姐妹谈心。

邓草草寻子记22

酱香竹筒饭:

22
“我供你吃供你穿,给你买包买首饰,你连个孩子都看不住!你不配做一个母亲!”邓草草跪在地上她已经哭得没有了力气,任凭关皓怎么责骂。
丽雯刚下采访赶了过来,看见几近绝望的邓草草很心疼,她搂着失魂落魄的邓草草怒视着关皓,“关皓你吼什么?孩子丢了草草心里也不好受,你不安慰她,还在这一个劲儿埋怨,你要逼死她吗?”
“我安慰她,那也是我孩子,我心里难受谁来安慰我?”关皓用拳头捶着胸口,“我工作那么辛苦为了养这个家。她每天在家舒舒服服的,家务活全是保姆来做,就带个孩子还把孩子弄丢了!”
丽雯听不下去了,她指着关皓,“关皓你说话要凭良心,可不是草草自己主动要当个家庭主妇的。是你小肚鸡肠怕草草在外面工作太招风才逼着她辞职的!你现在开始嫌弃啦?”
邓草草站定身体,眼神游离却语气坚定,“离婚吧,关皓。”
关皓愣住,他没想到邓草草会主动提出,现在的她就是一个寄生虫,脱离了自己完全没有生存能力。
邓草草擦干眼泪看着关皓,“孩子是我弄丢的,是我的责任,我找。一年、两年、五年十年,找不到就一直找,找到死。但我要离婚不是因为轩轩,是因为你对婚姻不忠。”
关皓傻了眼,他没想到自己如此小心翼翼还是被发现了,他狗急跳墙般指着邓草草,“你…你有证据吗?”
邓草草显然不想再追究此事无力地摆摆手说:“就这样吧,你我都犯了错,谁也别趾高气昂地指责谁了。”说完邓草草开始默默收拾东西。

丽雯面对关皓冷笑,“关皓,当年你是怎么对草草的?说她是个废物,现在又跑来装情圣,你不分裂吗?”
关皓低头笑着,“过去的事情不提了,我只想知道现在草草在哪?”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世界那么大,自己慢慢找去吧。”说完丽雯“嘭”地把门关上了。
关皓站在门口仍保持着微笑,这笑容让人毛骨悚然。他不纠缠,转身下楼,走到楼门口看见了垃圾桶,面无表情地将怀里的鲜花扔了进去。像没来过这里一样,跺了跺脚,整理了一下因抱着鲜花而变得褶皱的西服,上车离开。

丽雯浑身颤抖在关上门的一瞬间,身体所有的毛孔都扩张,不断地朝外渗着冷汗。关皓比丽雯记忆里更加冷酷变态,尽管脸上是挂着笑容的,但却感觉不出一丝温度。要不要给草草打电话?丽雯陷入两难。邓草草作为当事人是要比丽雯更紧张的,她说了或许不会带来好的作用,这会让邓草草的恐慌加剧。丽雯决定先将此事隐瞒,在搞明白关皓找邓草草原由之前不告诉她。丽雯深吸一口放下了手机。

下午两点半,邓草草先后接了轩轩和孙大圣回家,路上她给孙南威打了一通电话。
“喂草草什么事儿啊?”
“老孙,大圣我接走了。”
“诶呦!”孙南威一拍脑袋从案卷中抬起头看了眼墙上的钟,“都两点半了。哎呀,你瞧瞧我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了。”
邓草草笑着,“行了,你继续忙吧。这几天大圣就先在我家住着,你还得照顾丽雯呢,孩子就交给我吧。”

晚上龚剑躺在床上反复刷新着包裹物流,东西已经到了快递站,明天就能看见草草背着大包出现在公司里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能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只是身体受思想的支配不得已地要做这些事情。目的只有一个,他想见邓草草。若说这是爱情,龚剑总是自嘲四十来岁的人了,爱情是小年轻才玩的东西,若说不是也说不通。龚剑姑且放纵自己一回,跟着感觉走,走到哪算哪吧。

两个小朋友洗漱结束躺在床上打打闹闹不睡觉。
“好了好了,九点半了,再不睡明天起不来床了。”
“睡不着!”孙大圣坐在床上仰着头说。
邓草草歪着脑袋摸着大圣头说:“那你想干嘛呀?”
“我要听草草阿姨讲故事,草草阿姨的声音像鞠萍姐姐。”
邓草草愣住,“啊?是嘛,草草阿姨的声音像鞠萍姐姐啊。”草草点点头,“那好吧,躺好草草阿姨就给你们讲个故事,听完故事就睡觉啊。”

将两个小朋友哄睡着,邓草草疲惫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草草阿姨的声音像鞠萍姐姐!”
邓草草呆呆地坐在床上半天,然后跪在地上从床下抽出一个扁长铁皮盒子,盒子上面蒙了一层灰。
打开盒子,里面是几张照片、一个水晶奖杯和一个红色烫金奖状。邓草草拿出水晶奖杯,“第一届闪亮主播大赛全国总冠军…邓!草!草!恭喜草草!”掌声在耳畔回荡着,恍然间已是十年光景,邓草草握着奖杯深呼吸,抬头看了眼挂在衣架上的快递制服,时间太久了,久到她快忘了曾经的自己。最近发了太多的事情刺激着邓草草麻木的心脏,回顾自己的这半辈子,她一直是个妥协者,为了婚姻妥协、为了孩子妥协,现在人到中年又要为年纪妥协吗?

晚上十点半,丽雯接到了邓草草的电话。
“喂亲爱的怎么了?”
“采访的稿子…能让我看看吗?”









打印到人家店里没纸也是很ok了
我对刘涛这个小妖精是真爱啊

撸猫撸起来(*¯︶¯*)

吧唧一口

(安涛)傻子

霓凰:

☆此文两个结局。注意看提示☆
☆此文两个结局。注意看提示☆
☆此文两个结局。注意看提示☆


♥然后作者写文喜欢看着别的节目或者听歌 不然写不出来 可能是病吧...所以很可能吧人名写错qaq 所以请大家见怪不怪了..毕竟我傻嘛....


刘涛盯着墙上的钟表,就她一人,在客厅静静的等着,看着指针走过一圈又一圈,桌上那碗加了荷包蛋的面早就凉透了,本来好吃的汤面,都结成了一团。


看来今天又不回来了,刘涛将眼神从钟表上收回,拿起桌上的筷子,吃着那碗已经冷掉的面。


钥匙开门的声音很明显,刘涛眼里闪过一丝欣喜,放下手中的碗,跑到门前迎接那人回来


安迪看到站在门口等她回家的刘涛,也见怪不怪,直接将外套脱下来递给她


“挂好。”


刘涛乖乖的接过安迪的外套,上面还有淡淡的香水味,不用猜,她都知道安迪去了哪儿。


“饿不饿,我以为你今天又不回来了,所以把面吃掉了。”刘涛挂好衣服,连忙将桌上的碗收拾掉。


安迪看着那结成一团的面,还被吃的乱七八糟,眼里闪过一丝恶心。
“我再去给你煮。”刘涛打开冰箱,拿两颗鸡蛋准备给她做碗面,却被安迪拒绝了。


“不用了,回去睡觉。”安迪有些烦躁,好看的眉头紧皱,以睡觉为借口上楼甩上了门,其实她每次一看到刘涛心情就极差。


刘涛原本满是笑意的嘴角嘴角浅浅越发的苦涩,好像又惹她生气了,为什么要生气,手中的两颗蛋又重新放回冰箱。


刘涛知道自己是个笨蛋,因为安迪老是叫她笨蛋,从初中开始就叫,但是她有一点不笨,那就是她知道自己喜欢安迪,很喜欢。
初中那会儿,她才十四岁,遇上了那个天才,安迪。
刘涛拿着刚发的试卷,数学考试,零分,她交了空白卷,若是平常人考了这样的分数,回了家绝对会被家长打死,但是刘涛不怕,因为她被打习惯了
刘涛坐在最后一排,看见前面挤了一堆人,嘴里声声惊叹,刘涛知道那个坐在前排的学霸一定又考了满分,见怪不怪。
刘涛默默的凑上前,看见那张试卷上一个明晃晃的一百分,那双眼睛还是不由自主的睁圆了。


“又考了零分?”好听的声音从安迪的喉间发出,她轻笑一声


“试卷拿来。”


刘涛乖乖的交出试卷,“就算教我我也不会。”


“不教。”安迪拉开笔袋,拿出红笔,在零的前面多加了个10。


“好了,拿去抄吧。”安迪将自己的试卷递给了他。
刘涛接过试卷,有些疑惑,却还是回到自己座位安安静静的抄着答案。


第二天,刘涛就带着伤痕来了学校,白嫩的脸上还带着红的发紫的巴掌印,那双本来是圆圆的眼睛,也哭肿了,好不可怜。


安迪倒是心情极好的来了学校,好看的脸上还带着笑意,她看到刘涛脸上的伤的时候,也不吃惊。


“涛涛,这脸是怎么了。”安迪伸手,在刘涛脸上摸了摸,说是摸,但力道却极重,疼的笨笨小小的人直掉眼泪。


“怎么哭了,很痛吗?”脸上带着关心的表情,温柔的不像话,刘涛抽泣着点点头。


安迪收回手,“抱歉,可能是我力道太重了,脸上的伤是你谁打的。”


“是叔叔。”刘涛喃喃道,“叔叔说我是个骗子,还拿试卷骗他。”


其实安迪一清二楚,安迪就住在刘涛家旁边,昨天晚上刘涛的哭声她听的一清二楚。


“都怪我。”


见安迪自责,刘涛心里过意不去,这个人那么温柔,那么好
“怪我,怪我抄的不好被叔叔发现了,你没有错,下次我一定抄好一点。”


还有下次?安迪几乎要被眼前这个傻子逗笑了,眼里闪过一丝兴趣,“好,下一次一定要好好抄。”


刘涛开始天天找他,聊一些幼稚的问题,她那么笨,怎么会看得出安迪是一脸不耐烦的。
安迪的外表是个好学生,但本质却特别恶劣,就算是外面的混混都会怕她,这个打起架来像个疯子一样的男人,所谓的好学生只是做给别人看的。


她第一次看见刘涛就知道这是住在她隔壁的小傻子,白白净净,眼睛瞪的圆圆的,像只柔软的绵羊,干净的东西让安迪想用力的捏碎他,变态的想法开始慢慢涌出。
之后的每次考试,安迪都会把试卷给他抄,不管刘涛抄的多么好,多么认真,回家都会被打,刘涛不知道错在哪里,一再地认为安迪那么做是对他好。


小傻子经常带着伤出现,安迪也明知故问的上去关心。
后来的三年,她身后都跟着一个傻子。
这也是安迪比较后悔的事情,早知道这个傻子那么缠人,当初就不该玩她,学霸的身后跟了个傻子,也就会被人指指点点。


安迪表面上温温柔柔的被刘涛跟了三年,心中却是无比的烦躁,后来终于上了高中,原本以为能摆脱掉刘涛,却没想到去高中的第一天,那个人居然还跟着他。


积攒了三年的怒火在一瞬间爆发,安迪一脚踹到刘涛的腹部,脸上的表情狰狞的可怕。


刘涛被踹倒在地,疼的直掉眼泪,害怕的捂住被踢疼的地方,“为什么要打我。”


安迪将人拽起,手背上的青筋像是要爆出来,还没等刘涛反应过来,就被她拽到了角落一阵拳打脚踢。


“不要,不要打我。我错了。”刘涛一边求饶一边往角落里躲,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却一直在说我错了,希望能减轻身上的疼痛。


安迪出了很久的气,打够了之后甩了甩沾了血的拳头,“以后别他妈跟着我!”


刘涛抱着头,身上的伤疼的她一直发抖,嘴角被打破了,就连嘴里面也出了血,本来那么温柔的天才为什么会变得那么残暴,刘涛不知道。


刘涛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还是去了学校,或许安迪今天只是心情不好。
她到了教室门口,往里一看就看到了安迪,显然安迪也看到了她,吓得她只能乖乖的站在教室外面,像是被被罚的学生。


“你怎么站在这里,上课第一天你就迟到,还打架。”女教师看到教师外边站这个人,一看那衣服那么凌乱,还都是伤的模样,连问都没问就断定了刘涛是个恶劣的坏孩子。


“进来,安迪同学旁边还有个位子,去坐下上课。”女教师指了指安迪旁边的位子,示意刘涛去坐。


“谢谢老师。”刘涛心中既高兴又害怕,当看见安迪的神情时,她又被吓得像只鸵鸟一样。


试探性的坐在安迪的身边,她明显看到安迪移了移凳子,希望远离他。


“安迪。”刘涛轻轻的叫着她的名字,却被安迪一个冷眼扫过来。


终于熬到下课,安迪不耐烦的拉起她就往厕所里走


“刘涛我在这里和你说清楚,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做过朋友,你能不能憋死缠烂打。”


刘涛瞬间红了眼眶,“可是你那时候对我很好的,就你不嫌弃我是个傻子。”


“我嫌弃,还恶心。”安迪也直接挑明了说,


“在初中我就是和你玩玩,谁知道你那么缠人,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招上你,你要是再跟着我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安迪”刘涛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一直拽着安迪的袖口不肯放。


“滚开!”安迪甩开那只手,说的话也彻彻底底的伤了刘涛的心。


高中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有暗恋的人,就连安迪也不例外,安迪长得很好看,喜欢她的人也多,一天之内都能收到好几封情书。


安迪喜欢上了B班班花赵智怡,那个柔弱的女孩,那个女孩有着一双圆圆的大眼睛,安迪正是喜欢上了这双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


刘涛偷偷跟着安迪,怎么会不知道她对那个B班的女孩特别好,后来她看见赵智怡在安迪的脸上悄悄亲了一口,红了脸的跑走了,安迪摸着被亲的地方,嘴角的笑意在宠溺不过。


当刘涛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在掉眼泪,而且胸口那处疼的厉害,是不是自己亲安迪,安迪也会喜欢自己。
刘涛那样想着,看着坐在旁边认真上课的安迪,慢慢的靠近,直到两片唇贴在了安迪的嘴角。
砰——
当着全班人的面,刘涛被打倒在地,紧接着,安迪便一脚一脚的踹在她身上。


“死同性恋。”安迪脚下毫不留情,若不是被班里的同学给拦住,刘涛都觉得自己那天会被活活给打死。


刘涛抹着眼泪,静静的等待着处分,却没想到叔叔会来,直接将她把学给退了,她刘涛的名字,算是给他们所有人都记住了。


刘涛,就是个恶心的同性恋。
“叔叔。”刘涛知道叔叔的愤怒,跪在地上,抱着叔叔的腿一边抽泣着。
“叔叔,我为什么是个傻子”


安迪谈了恋爱,成绩好长得好的她事事顺利,刘涛没有读书,只能呆在家里,每天乖乖的等着叔叔回家,后来等着等着就等到了叔叔的死讯。


叔叔是自杀的,从工地回来的时候,投了河,但是他给刘涛留了钱,不多,却也能养她到十八。


空荡荡的房子里,就刘涛一个人,嘴里一直喊着爸爸。
父亲还在的时候,喜欢喝酒,喝了酒之后就爱打她,怪她害死了妈妈,爸爸也走了,换来的却是个傻子。


“爸爸,爸爸你别不要我,叔叔死了,爸爸你快回来,不要留我一个人,我不要钱,我要爸爸。”刘涛抱着叔叔躺过的枕头,哭哑了嗓子。


刘涛成了孤儿,她一出门就被人指指点点,不仅仅个同性恋,还克父母,她被一群混混围在角落逼她交出钱的时候,没有人帮他,但是她看到了安迪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打了个半死。
刘涛傻傻的抓着头发,经过安迪旁边,眼神空洞的往前走,安迪也看出她有些不对劲,只见她去了她叔叔投的那条河,想也不想的跳了下去。
“cao!”安迪见刘涛自杀,立刻甩下书包便跳下河救人,当她在水里看到闭着眼的刘涛时,心中有说不出的感觉,一把将她拉上水面。
“我糙晲玛,你居然…”安迪准备狠狠的骂刘涛一顿,却发现她面色苍白的晕倒在自己怀中。


安迪将人带上岸,探了一下刘涛的呼吸,发现呼吸正常才松了一口气。
刘涛醒来之后发现安迪坐在她床边,她慢慢起身,伸手掐了一下自己,发现是疼的,不是梦,便抱住了刘涛,后来那么一缠,便是七年。


刘涛回到了自己房间,她跟着安迪来到这个新的城市五年,那个女人逐渐事业有成,买了房买了车,有了自己的公司,直到她的身价上了亿,长得好看又多金的人谁不喜欢
“安迪,我喜欢你。”刘涛红着眼,躺在床上,将自己缩成一团,试图能让自己不会更难受。
第二天,刘涛还是习惯性的去安迪房间看看人有没有走,结果还是和往常一样人已经走了。
刘涛上前将被子铺好,在安迪的房间里又停顿了一会儿,闻到的都是安迪的味道。
这五年来,刘涛一直过着重复的日子,起床,和等待,等待着安迪回来,每次安迪回来,也总能在桌子上看到一碗冷了的面,上面还加了个荷包蛋,安迪也都不会吃。
这碗渐渐冷了的面,就成了刘涛的晚餐。
十六个小时是漫长的,刘涛盯着墙上的指针默默的数着,当指针指向10点的时候,刘涛站起身,去厨房,用了二十分钟,煮了碗面,面上,还有个荷包蛋。
通常安迪都会在十点半回来,所以刘涛也扣了时间来等她。
当钥匙插入钥匙孔时,刘涛欣喜的去开门,还乖乖的准备了一双拖鞋,不知道的人,都会觉得刘涛这个模样,像是看门狗。
事实上安迪也怎么这么觉得,她家里养了头狗。
看着桌上的面,安迪有些反胃,这每天重复的面已经在她的饭桌上出现五年了,就算不吃,她也看腻了。
“安迪,面还是暖的,吃吧。”刘涛有些小期待的看着安迪。
安迪摇了摇头,“我有事情要和你谈。”
“你,你先吃。”刘涛拉着安迪坐下,给她拿了双筷子,“再不吃就要冷了。”


安迪第一次拿起了筷子,虽然她非常不想吃,但也确实饿了,筷子夹起了荷包蛋咬了一口,淡淡的,像是没有放盐,又吃了两口面,安迪的表情立马就变了,这碗面也没有放盐,难以下咽。


安迪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我饱了,来谈谈。”
刘涛点头,不知为何,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要结婚了。”


一瞬间,刘涛感觉心里堵的说不出话来,自己在傻也知道结婚意味着什么,安迪会有自己的丈夫,孩子,安迪不再需要她了,应该说,安迪从来都是不需要她的。


“我们再这样下去也不好,我们住在一起,会被我的未婚夫误会,所以,你还是搬出去吧。”


安迪见刘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继续道。


“我知道,你一分钱都没有,我在外面给你买了套房子,我给你一笔钱,够你可以生活一辈子的钱。”


“我不要。”刘涛微微抬起头,


“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说的是什么鬼话,安迪已经料到刘涛听不进去人话,她真想打这个傻子一顿,怎么缠人。


“你不要结婚好不好,不要让我搬走,我只有你了,我不要走。”


刘涛掉下眼泪,但这些眼泪却丝毫没有激起安迪的怜悯,反而让她觉得这些眼泪不值钱。
安迪无视刘涛的哀求,早就料到她会那么死缠烂打,和七年前简直一样。


“随你怎么样,这一个月之内给我搬出去。”


刘涛见安迪拿起车钥匙出了门,哭的更厉害,她没法追出去,她没有这个家的钥匙,出去了就再也进不来了,这五年来她都没出过门,每次都是安安静静的在家里等着。
安迪又走了,刘涛看着那碗剩面,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安迪,我喜欢你啊。”


安迪一个多星期没有回家,刘涛在门口守了好几天。
当安迪回来的时候看到刘涛坐在门口,眼睛通红的盯着她时,她也见怪不怪,她就知道这个傻子还赖在她家。


刘涛正想扑上去抱住安迪,却看到安迪后面还跟了一个男人,男人长得很帅,刘涛看着安迪的手紧紧的牵着那个男人的手。


这就是安迪的未婚夫吧,刘涛站在一旁不敢说话,眼看着安迪将那个男人带上楼,心里痛的难受。刘涛本来就傻,心性也像孩子一样,冲上楼使劲的敲着安迪房间的门。
来开门的是那个男人,刘涛拉着男人,想将他拉出去,嘴里一直喊着,“不要和安迪结婚。”


“你在闹什么!”


安迪恶心了这种纠缠,看到刘涛那么无理取闹,直接拽起她就往楼下走,中途刘涛挣扎个不停,安迪也烦躁的很,直接放了手,让她摔了下去。


刘涛被摔折了脚,疼的叫不出声,她被安迪拖到门口,直接扔了出去。


刘涛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爬起来抱住了安迪的腿,哭喊着


“不要,不要赶我走,安迪,我只有你了,我错了我错了。”
安迪的眼神像看一只过街老鼠一样,踹开刘涛,


“你当初跳河的时候我就不该救你,就该让你去死。”


“我喜欢你。”刘涛跪在地上用着最卑微的语态,


“我喜欢你。”


“恶心。”安迪甩上门,扔掉了一个靠着她活的傻子。


“安迪!安迪你开门,不要扔掉我,我不敢了。”刘涛哭喊着,跪在地上用力的敲着门,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刘涛那撕心裂肺的哭声,里面只能听到一点。


“这样做好吗。”男人从楼上走下来,看着面前这个冷酷的女人,外面的人哭成这样,安迪脸表情都不变。
安迪冷眼瞥了男人一眼,眼神完全没有之前在刘涛面前那么温柔
“拿钱办事,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的本分就好,等门外的那个傻子走了,你就离开。”


“我懂。”男人闭了嘴,心里微微怜悯着刘涛。


安迪根本就没有要结婚,只是想找个借口赶人走而已。
门外的哭声越来越小,安迪知道刘涛根本没走,只是哭累了,那个傻子现在一定累的把自己抱成一团了吧,安迪这样想着,从猫眼里偷偷的看,果然,刘涛抱着膝盖在抽泣,安迪忍住了一瞬间想打开门的冲动。
渐渐的,天黑了下来,温度也开始下降,刘涛被吹来的冷风冻的瑟瑟发抖,打了好几个喷嚏,右脚也肿的厉害。
等了那么久,就不见安迪开门,想着,刘涛又开始轻轻的哭着。
安迪心里烦躁的很,只要不开门,就能甩掉这个傻子了,管她是死是活,起身往刘涛的房间走去,将刘涛少之又少的衣物全部扔到行李箱中。
见到大门打开。刘涛忍着疼的爬起来,看见安迪拿这个行李箱,立刻猜到了。
“我不闹了,你和他结婚,我真的不闹了,你只要不赶我走,我只有你了啊安迪。”刘涛那圆圆的眼睛被哭的红肿,脸上也浮现着不正常红晕。


“别再缠着我了,这七年,我受够你了,从初中开始,我就因为身后跟着个傻子被人指指点点,不要让我在继续丢人了!”
安迪将行李箱扔在刘涛旁边,关上门。


刘涛没有在敲门,也没有在哀求,捡起被安迪扔在一旁的箱子,坡着脚一步步离开了他五年都没有离开过的地方,安迪方才说,自己跟在他身边是丢人的,想想也对,谁愿意和一个傻子一起,刘涛哽咽着,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她才明白,安迪的不开心,都是自己引起的,每次都很少回家,是不想看到自己吧。


“我到底哪里傻。”


刘涛病了,很久都没有生过病的她,就那么晕倒在路边,是有好心人送她去了医院,她的高烧发的很严重,甚至到了42度,本来是要住院,但是刘涛没有一分钱,只能靠着好心人垫的钱挂了吊瓶。


刘涛晕晕乎乎,做了个梦,梦到又回到初中的时候,那时候的自己,没有因为好奇去看那个安迪的分数,安迪也没有帮她改分数,她没有缠着安迪,安迪……也没有被人嘲笑,她还是那个傻子,安迪,依旧是那个令人仰慕的天才。
最后那个好心人从刘涛的行李箱里翻出了钱,刘涛住了院


却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傻子。


【此上是be结局】【喜欢be的止步~看了he可能后悔】


(下面是he走向)


“永久性的脑损伤?”送刘涛来医院的人有些怜悯的看着病床上的人。
“是的。她现在的智商,可能退回到了五六岁,永久性脑损伤是无法医治。”
“谢谢医生。”那人就算再好,也不可能好到将一个傻子带回家养着,他看了刘涛一眼,便直接走了。
刘涛被医院的人送了出来,一个人傻傻的站在大街上,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回家。
陌生地方,让她害怕的发抖,“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刘涛睁大眼睛,像个孩子一样的哭着,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她以为自己哭了,就有人带他回家。
“呜呜呜。”刘涛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她想了想,发现她连自己的家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她是个傻子吗?”渐渐的有人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傻子?刘涛感觉有着熟悉的感觉。
“你找不到家了吗?”中年大叔上前,拍了拍刘涛的肩膀,“我可以带你回家。”
“我要回家,叔叔带我回家。”刘涛拉着大叔的衣袖,拜托着。
大叔的眼神闪过一丝得逞的声色,“果然是个傻子。”
刘涛一路跟着大叔,“叔叔,我的家在哪里?”
“呵。”大叔将刘涛带到一个灰暗的地下室,“这里就是你的家。”
“让你去拐个孩子,你怎么给我拐了个高中生?”地下室里不止只有他们两个,居然还有其他人。
“你不知道,她是个傻子,傻子好用,不浪费钱,看他脚是破的,弄断了就好,把她变成一个真残废,能抵好几个孩子。”大叔看着刘涛的右脚。
刘涛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叔叔,这里好可怕,不是家,不是家。”
“老林,你过来踹上两脚。”大叔指着刘涛的右脚,“利落些。”
“行。”那个被叫老林的人踹倒刘涛,刘涛疼的想爬起来时,右脚穿来一阵剧痛。
“啊啊啊啊——。”刘涛想伸回自己的脚,又被男人拖了回去,狠狠的朝脚踝的地方踩着,直到听见骨头分裂的声音,才停下来。
刘涛疼的满地打滚,痛苦的叫着。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个乞丐,要是一天没有五百元给我讨回来,就等着被打吧。”
男人将一块铁片一样的东西插进了木清软的手臂里
“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你的四肢!”
刘涛哭着,“不要打我,我听话,我听话。”
“嘿,还真是个傻子”两个男人残忍的大笑着。
刘涛被他们带到了其他的城市,别说一天能不能讨到五百元了,一百元都难,第一天刘涛将讨到的钱全部交给了他们,换来了一顿毒打,就连饭都没得吃,日复一日,每天都在被毒打和饿肚子中度过,她不敢跑,跑了就会被打断四肢,她学会了在垃圾桶中翻食物,一般都能翻到很多饭店里倒了的骨头,以及很多客人没有吃完的肉,若是找到肉,刘涛都能高兴很久。
从而,她有了一个名字,叫傻子。
刘涛走了,安迪感觉轻松了不少,每天回家不用看到桌子上摆碗面,也不用看到那张讨人厌的脸了。


“我喜欢你。”


安迪想起了刘涛走时说的话,该死的,怎么就忘不掉,安迪烦躁的摇了摇头。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安迪以为刘涛会受不了,过几天就会回来继续缠着他,但是没有。
莫名的,安迪感觉有些失望,有时候,她会将门留一条缝,但是安迪是不会承认自己是怕刘涛回来之后进不来的。
安迪每天等着,等了半个多月,那扇大门都没有被打开,她每次回家,都看不到桌上有一碗面,看不到刘涛蹲在地上,乖乖的拿出一双拖鞋摆好。
“刘涛。”安迪打开刘涛以前住的那个房间,发现什么都没有留下,自己早将他的东西扔出去了。
安迪越发的发现自己不对劲了,坐在刘涛的床上,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是刘涛。
他看见刘涛床角的木头上刻了字,'安迪,我喜欢你'。
安迪心中猛的一疼,拿出手机给刘涛打了个电话,


“我想你了刘涛,我想你了。”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停机,sorry……。”


安迪试了一遍又一遍,发现都是停机状态,后来出去,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都没有。
安迪心中越发的恐慌,直接雇了人去找。
最后得到的结果,就是那个好心的路人,和刘涛被人带走的监控录像。
“永久性脑损伤……”。安迪一遍一遍的念着,刘涛被自己赶了出去,受了伤发了高烧,导致他的思维只有五六岁,而她现在被带走了!
安迪直接报了警,又雇了很多人去找,录像里刘涛消失在一个小巷口,就再也没有出现。


“千万不要出事,刘涛。”安迪的双手都在颤抖。


寻找了半年,没有一丝结果,她找不到刘涛,每次一收到消息,都是认领尸体,她颤抖的揭开白布,看面目全非的脸的时候,险些落下泪来,不一定是她,还有希望,安迪起身就走。
每晚,安迪都会躺在刘涛的房间入睡,她摸着床沿的字,心中无比心痛,当初为什么要将人赶走?安迪反复的问自己,反复的扇自己巴掌,但没用,人已经不见了。
安迪的梦里,都是那一晚刘涛在求她,在哭泣的模样,她从楼梯上摔下来一定很疼吧。


“刘涛,你回来,你回来我就告诉你我喜不喜欢你。”
安迪的声音在刘涛的房间响起。


“老板,人好像找到了,有八分相像,要你亲自过来认一下。”


当安迪半夜接到电话的时候,立马从床上起来,直接开车,从A市去了B市,七个小时的路程,一刻都没耽搁。


安迪并没有先欣喜接到这通电话,她知道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等见到了,就知道了。


“人呢?”安迪下了车,问着给她打电话的那人,“她在哪儿?”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我不确定是她,但是和照片上的很像。”季白一直盯着人群,“来了。”


安迪顺着季白的视线看去,猛的睁大了双眼。
刘涛跪在一旁,手里捧着个破碗,哀求着过路人能给他点钱,刘涛和半年前有了很大的区别,她的头发长了很多,瘦的,只剩皮包骨了,但是那双圆圆的眼睛,一直都没变。
“是她。”安迪慢慢开口,朝跪着的那人走了过去,她看着刘涛拿着碗,伸手,当有人朝碗里扔了钱,她给那人磕了个头,嘴里满是感谢。


刘涛捧着碗,却一不小心被路人撞掉了,碗里的钱也纷纷滚了出来,刘涛惊呼一声,赶紧爬过去捡。
刘涛还在专注着捡地上的钱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掉落的钱,全部放在了他的手心。


“谢谢。”刘涛道了声谢,也看清了那个人的脸,长得,可真好看。


刘涛将钱放回碗中,却发现那人一直盯着她。
刘涛抓了抓腮帮子,端起碗,圆圆的眼睛看着肖昼,


“姐姐,行行好,给点钱吧。”


安迪蹲下身,伸手抚摸着眼前这张脏兮兮的脸,


“找到你了,涛涛。”


刘涛见善良的大姐姐满脸是泪,放下碗,同样脏兮兮的手替安迪抹去眼泪,但是却越抹越脏。


“涛涛,我们回家。”


“姐姐。”刘涛看着这个行为举着有些奇怪的姐姐


“我不叫涛涛,我叫傻子。”


安迪心痛的看着刘涛,“你不傻,和我回家吧涛涛,我求你了。”


“不能,和姐姐回家,和姐姐回家,傻子会被打。”刘涛摇着头,抱起碗,起身便要走。


安迪看到刘涛的脚时,呼吸一窒,她的脚…断了。
安迪一把抱起刘涛,不顾她的挣扎就往车里塞,但是动作却是极其的温柔。


“不能走!会被打的,会断的。”刘涛瞬间哭了出来,眼里满是害怕,要是自己跑了,会被打断四肢的。


“乖,不哭,没有人敢打你了。”安迪紧紧的抱着刘涛,也不嫌他身上都是污渍。


“开车,去A市。”


安迪对着驾驶座的季白道,


“先去A市的医院。”


季白点了点头表示回应,不耽搁,直接往A市开去。
车上,刘涛一直哭着,哭的安迪的心无比疼痛。


“不可以走的,傻子不能走。”


安迪温柔的哄着怀里的人,


“告诉姐姐,为什么不能走。”


刘涛哭的吸了两口气,


“会被打的,骨头会断掉,痛。”


“不哭,姐姐保护你,姐姐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不怕。你不叫傻子你有名字,你的名字叫刘涛,是姐姐的女朋友.姐姐叫安迪”


安迪抱着怀中失而复得的人,怀里的人瘦了太多,哪里一摸,几乎全是骨头,手上也都是伤口。


七个小时的路程,刘涛早就累的在安迪怀中睡过去了,季白稳稳地开着车,安安全全的停在了A市医院的门口,


“老板,到了。”


安迪将怀里熟睡的人慢慢的抱下车,就怕碰醒了她,动作轻柔的进了医院。
刘涛醒的时候,发现护士在帮她清洗,原本脏兮兮的身体都散发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露出了原来的皮肤。
当安迪看到了刘涛身上密密麻麻数不清的伤疤以及新伤时,恨不得立刻把对她施虐的人给杀了,旧伤还没好就添新伤,她该多疼。


刘涛被做了个全面检查,最后主治医生金娜拿着病例对安迪说


“严重的营养不良,她身上的骨头有很多都裂过,右脚的骨头,是被强制性弄断的,可以接上,但是避免不了以后是个坡足,还有,她的脑子有一点问题。手臂里有个异物,要尽早做手术将它取出来。”


“谢谢医生。”安迪道了声谢,看着躺在病床上刘涛


“请安排早日手术。”


刘涛看天渐渐黑了下来,眼里满是害怕,安迪注意到了,立马抱住发抖的刘涛,


“不怕,不怕。”


“天黑了,天黑了,没有钱,会打。”


安迪知道刘涛在说什么,心疼道,


“他们为什么会打你。”


“没有五百,没有饭,会被打,鞭子打。”刘涛说话连不成一句,却说了重点。


“一天没有五百,他们会用鞭子打你吗?”


“对。”刘涛重重的点头。


“没关系,姐姐陪着你,快睡吧。”安迪耐心的哄着怀里的人。


见刘涛很快的睡去,安迪也没有离开。
手术安排在第二天,医生将刘涛的脚接好,也将刘涛体内的东西取了出来。


“这个是个芯片,也是个跟踪器,一般人贩子都怕人跑了所以就在他们身上安装芯片。”医生将芯片递给了安迪。


“谢谢。”安迪看着手中的芯片,直接给警局打了个电话。


那群人贩子也被警察全部抓到,贩卖儿童,还将儿童虐至残疾,判死刑。
住了两个月的院,安迪才带刘涛回家。


“这是傻子的家吗?”刘涛睁大眼睛,看着眼前漂亮的别墅。


“对,这是涛涛的家。”


安迪苦笑着,每次听刘涛称自己为傻子的时候,她心中就会痛上一分,她告诉过刘涛,她的名字叫刘涛,但是刘涛记不住,可能这就是对自己的报应吧。


安迪带着刘涛上楼,“这是我们的房间。”


“我们?涛...涛涛和安迪,一起睡?”刘涛圆圆的眼睛疑惑的看着安迪。


安迪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人..她刚刚是叫了自己吗?她的刘涛回来了吗?


“对。”安迪吻上了那双眼睛,“涛涛是我的爱人。”


“涛涛!和安迪!一辈子。”刘涛傻笑着。


“嗯,涛涛和安迪一辈子在一起。”安迪看着刘涛,轻轻的吻着她的唇,心心念念等的人,终于又回来了。


后来安迪上班都会带着刘涛,很多人都会说,总裁身边总会带着个小傻子,安迪不管,这是她的爱人,笨笨的爱人。


“安迪~,我要吃面。”刘涛对着安迪撒娇着。


“家里没面了,我去买。”


别墅不远有个超市,来回的路程五分钟不到,刘涛的脚不方便,安迪将家里煤气关掉,窗户全部封好,给刘涛放了一个最爱看的电视,


“在家里等着我。”


“嗯!”刘涛乖乖的点头,眼送着安迪出门。


安迪跑到超市里买了包面,在回来的路上,手机响了。


“喂。”


“安迪,来聚会不?”电话那头的曲筱绡问道。


“不来,你自己去,我以后都不来了。”安迪拒绝着。


“wocao!为什么啊!。”曲筱绡明显惊到了。


安迪挂掉了电话,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开门的时候,她又看到了刘涛走过来,给她拿拖鞋。


“回来啦,安迪。”刘涛笑开了眼。


“嗯,回来了。”


因为有个笨蛋,在家里等我。
笨笨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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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因为我们这前几星期就发生过一个拐卖.好在路人很好心帮忙报了警 才没有悲剧的发生 所以我就有了这个脑洞 希望看完的亲们不要怪我吧涛宝宝写的这么惨 因为不想拆散安涛 所以不想写别的角色~多谢理解!阿里嘎多~
还有!我本人特别讨厌人贩子,所以以后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把自己的爱人或者亲人赶出门哦。因为!她们也许真的很爱你❤可是言语上过激了一点~再生气!也不要跟自己的家人动手哦~


本来这篇文是全be的 但是有个sb说我be就跟我撒有啦啦...哎我能怎么办 只能宠着你了~所以还是he了 希望我说的那个人看见这篇文有碧树点不要拖更了~


还有我保证qaq猫女友会甜甜的 不要给我寄刀片了